“高,高兄……好生勇猛。”
李白不得不抱住高适的脖子,才不至于在大力的冲撞下被抛飞出去。高适就如同所有初次开荤的儿郎,一陷进温柔乡就难以自抑,不需要学就会蛮横地冲撞,虽不得章法,却因为胯间生得天赋异禀,次次都碾过最舒爽的穴位。
李白被干得头发散乱,衣襟大开,身体因快感不自觉抽搐,目光也涣散起来,只知道张大了嘴,发出让高适更加沸腾的呻吟,两腿都虚弱地夹不住狼腰。
高适眼前不断有汗水滴落,却丝毫不觉得累,精神与下体的兴奋占据了全部理智,仅存的一点在于小心控制一些力道,免得把李白纤细的腰掐断。他一夜之间知晓了成人的滋味,身下美妙胴体不似女子柔软,驰骋起来却更有成就感。
他知道李白的大名早晚会在这世间如雷贯耳,就更得意于眼下,这人被自己干得只会媚叫扭动,哪里还有一点仙人的样子?而自己是这样籍籍无名。
权力,永远是最强劲的春药。
高适泄过一次后持久得可怕,初次交合,就已经发觉顶到一处时穴肉会绞得更紧。他开始恶意对着那一点反复顶弄,这下李白完全招架不住了。
他没料到高适第一次就这么勇猛,原本积累的快感已经濒临极值,头一回在性事里有些身不由己的狼狈。在被反复操到敏感点时,终于啜泣一声,再也受不住,阳物直直泄出一道浓精,竟是也禁欲许久,在浓烈的高潮里几乎昏厥。
高适感到本就咬紧自己的穴肉不断咬合,也难以再忍耐,伴随最后的重重一顶,精关大开地全都射进穴肉深处。
窗外的虫鸣一时尤为清晰,室内只余两人的气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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