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可有遵守你我约定嗯?”裴元的吐字含含糊糊,是因着他叼了洛风颈侧小块细肉,在上面盖下道道情戳,洛风发出细微的哼声,腰上软肉也一并被光顾,揪了几揪,手指移上腰间袢带。

        “遵……遵照了的……唔!”洛风偏开头,眼神闪躲。

        挑开叠掩着的裤头,露出腰侧一个小洞,指甲轻轻划过那处裸露的皮肤,惹得腿根战栗不休,又改换了指腹,细细将那处从上到下一寸寸地摩挲。他的手法算不上挑逗,但青涩的身体还是不堪重负地颤抖起来,洛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抬了手覆裴元手背上。

        “这就受不住了?”裴元含笑。

        指节交缠,洛风被捏着指尖捻上系带,手指上传来的力量慢慢扯松绳结,另一边股间的布料被浅浅戳进,迅速被黏液沾湿,严丝合缝地贴上臀缝。裴元诧异,指尖隔着麻布也能感受到冰冷的湿滑,正巧系带松松散落,轻薄的袴软垂,那沾湿的一点受了重力被轻轻拽下,洛风难以自处地闷声哼哼,感觉一股热液涌出,沿着腿根从大腿内侧滑落。

        “道长当真是守信……”裴元狎呢地含着身前人通红的耳廓,掰开他紧张闭合的臀瓣,指尖探上一寸捻了滴晶莹水露,再往前探,便触到一方温热的硬物,“不光是守信,还叫人好生惊喜。”身前人叫他一掰穴口,穴里沉沉的物什欲往下坠去,吓得他夹紧了腿,深处的软肉更加缠绵在浮凸柱身,呻吟被闷在喉间只发出些许气音。

        二指夹在玉势尾端,裴元使了力缓缓抽插,一点一点往深处送去,那满穴春水随着动作一股股溢在穴口,不要钱似的大股滴落。裴元手掌上亦是淌了满满一摊,他另一只手沾了一点,摸上道长通红的乳尖,玩味道:“洛道长不仅不穿裈裤,还喜欢往后头塞东西。人前衣冠楚楚像个正经道士,人后却想男人想得紧,后头一刻也离不了东西塞着,恨不得脱了袴就挨肏。是不是呀,我的好道长?”

        洛风眼睫上有一丝水光,羞耻地低头不语,实在不想承认自己其实乐得如此,撒娇似的把穴往他手上送,浅浅吞入半个指尖。裴元却不买他的账,一巴掌扇在臀尖:“怎的不说话?不若如此为何你我只约定不穿裈裤,现在却多了根不知哪儿来的棒槌,占了我的位置,用着我的人?”

        洛风只好哀哀戚戚应了这难为话语,软穴忍不住收缩,主动去咬那玉势。

        裴元往深处顶弄几下,捣得洛风连声哼吟方才抽出玉势,里头堵着的药油和淫水决了堤,一股脑儿漫出穴,淅沥沥洒地上。洛风呜呜两声以为终于能挨肏,转过身去扶了墙沿,撅起雪臀供在裴元眼前,腰窝软塌出优美的弧度,胸口紧绷,两粒红樱颤巍巍地立起,等待他人的爱抚,下身阳物半硬着挺立,一晃一晃蹭上小腹。

        不料裴元压根不着急着疏解,他弯下腰拾起委顿在地的袴,仔仔细细又系回洛风腰上,先前湿漉漉的那片被他深深塞进穴口,又用手合拢臀瓣不让他吐出。麻布料子委实算不得柔软,这么猛的一塞,不啻于千根硬毫一同摩擦在穴里,更加之水迹冰凉,激得洛风向前一弹,胸口却又被大手拢住拖了回来。胸前指头轻拢慢捻,指甲轻巧地撩拨嫩红乳尖,洛风忍不住向后退,又叫包裹麻布的两指进得更深。

        “裴,裴大夫……你且放过我吧……”洛风软下声哀求。他前后受扰,乳尖只起了麻痒一点儿也不爽快,两指只进了几寸远搔不到阳心,身前肉棒挺立勃发久不得缓解,他伸手去握,又被坏人钳住腕子压在腰后,这下只余一条手臂可供撑在墙上,身子摇摇晃晃,胡乱咬着穴里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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