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旬时光飞逝,到了裴元生辰当天。花谷里果真和往日没有区别,甚至有些过分安静。或许路过的万花子弟会偷偷瞟一眼裴元在落星湖的住所,暗自好奇为什么大师兄取消了今晚的宴席,让他们少了一个胡闹的夜晚。
——当然,有闲心胡思乱想的人绝不包括胃疼的阿麻吕,裴元今日理所应当撂挑子不干,他的活瞬间超级加倍。
难得清闲的裴元和洛风相拥而眠到日上三竿,每日的晨起练剑被毫不留情地镇压,洛风心疼地扫过他眼下的青痕也就随他抱着,决定明日一定补上。
朝食不可不吃,洗漱后裴元吃上特地准备的长寿面,吃完后两人又窝回了榻上。裴元斜斜靠进洛风怀里,随意翻开一本地理志,洛风也就跟着说上两句早年追寻师父途中的见闻。
一直相安无事到午时。
洛风表示“相安无事”的用法虽不够贴切,但确实是他真实的感受。他并不知道裴元准备做什么,但总归不超出这榻上的二三事,虽然之前他答应得很痛快,但做这种事怎么可能不羞耻,况且裴元手段多技术好,每每亲热总要被他逼到神智昏聩,说出些平日里说不出口的浪语。昨夜他二人早早睡下,今晨也没有索个吻闹一闹,搞得他一早上都在神游,思考裴元准备怎么料理自己。
消磨了一早上也不是很饿,就浅浅用了些蔬食。
随后裴元唤他坐到胡床上,要给他松松肩颈。手下的肌肉白皙而富有弹性,捏起来手感十分好,裴元暗自赞赏,指尖透出的气劲通向穴位,带来一阵松快,洛风在这暖洋洋的按摩之下忍不住后靠。
裴元便双手上移,按起了眼周和脑后的穴位。骨节分明的手拨开乌发精准地按在玉枕、百会穴上,酸软又畅快,洛风无意识地哼了几声,裴元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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