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自他有意识来越烧越旺,无法抒解的焦躁和快感渐渐上涌,叫他越发挣扎起来,全然不管全身绵软能不能挣开。躯体因情动而泛出粉红,细汗从额头脖颈渗出,热喘涌出喉咙,手腕摩擦出红痕,因快感而绷起的小腹上一道道勒出的痕迹仿若最新鲜的齿痕。

        本就没甚力气的身体在这样的动作下很快就累得无法动弹,可那火并不想放过他,烧上了胸前的两点。想要被触碰,无论是摸也好,掐也好,舔也好——总之,碰碰他。下药的身体承受阈值也随之下降,此时他已然无法抑制住呻吟,甚至主动喘着,想要用喉间的吸入的冷气带走热度。

        嗯……哈啊……

        裴元……裴元……

        裴元静坐在榻边,目不转睛地观看这诱人景象,只有捏扣住的手指和薄薄的汗才能显示出他的心里的惊涛骇浪。为了不让洛风挣扎太过弄伤自己,他一手握住洛风的尘柄,一手在他股间动作。尺寸不小但形状色泽兼具的物什掂在掌心,指腹从头按划到根处,细细捻磨,或是在覃头上用指尖抠挖,或是不轻不重上下一撸,又或是沿着经络轻描。起先还是温柔轻抚,洛风不再挣扎,只随着律动全身一齐颤抖,而后来裴元毫无规律偏生又细腻取巧的手段让他发出一声声惊喘。

        “哈啊……快……不要……”

        欲望攀升,洛风直将下身往裴元手里松,裴元一只手顺着力道撸动,另一只手夹住臀缝里的玉势,微微抽出,又缓缓插入,并不激烈,只是偶尔压过那点。洛风被欺负得身子一抽一抽,口角因长时间的呻吟喘息流下涎水,蒙眼的布条也浸透了汗水和泪水,双腿无法绞动、伸直,只得在动情时狠狠缩向胸腹,蜷成一只虾子。

        裴元无意为难,在一次快速滑动后顺利地让洛风泄了出来。室内只得声声深喘入耳。

        待到洛风喘息稍匀,裴元一手搂在膀子后,一手揽在小腿前,将他囫囵个抱到身上,绑住的双腿侧靠在他曲起的双腿边。

        洛风神智已恢复一大半,许是前头的欲念已经缓解一次,后头被药玉温养多时的软穴越发敏感起来,玉势上催情润滑的药液将软穴腻得出水,瘙痒从穴口一直漫延到极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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