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毫无异议。

        第一日两人几乎是抱着睡了过去。置了冰鉴的屋子温度低得恰到好处,薄被下的身躯不知不觉中抱在一起,将近来处理庶务和飞驰江南的劳累发泄了个干干净净。裴元鲜少睡得这样长而沉,迷糊间错把黄昏看成黎明,差点爬起来准备洗漱。

        幸好洛风拉住了他,小羊蹄子揪在他上臂的衣物上,握得不松不紧,刚好在他起身时将魂儿扯了回来。

        于是他又倒了回去,顺便把手臂搁在洛风腰窝里搂紧了,阖上眼浅眠。

        再凉的冰鉴在仲夏的温度里也坚持不了多久,又过了一会儿,洛风被横贯腰腹的热源弄得燥热起来,发出浅浅的鼻音开始小幅度挣扎,手也松开了裴元的衣服,试图推开手臂,可他一觉睡得手软脚软,哪里推得动,反而把自己推得清醒几分。

        一睁眼就望进情缘明亮的双眸,洛风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就遭了殃,偷香的人一点都不心虚,光明正大地又咬了一口,洛风此时绵软的很,哼哼唧唧地用脑门顶他下巴,倒真有些像小羊拿角顶人的样子。

        第二日两人起了个大早,坐在门前肩并肩看日出,在暑气上涌前躲进屋子里。辰时的空气已经有几分热烈,冰鉴还没有添上新冰,裴元不让吹风,洛风也不好意思客居时赤裸上身,只好抱了消暑的小玩意在榻上翻来覆去。

        裴元也着了圆领衫子坐在凉椅上看书,万花谷素来也有笋花之称,他习惯了层层叠叠的衣服这时倒不是很热,只是避了热气给洛风让位置才坐到藤椅上。

        没想到洛风还是热得像在烙饼,左一下右一下地翻身,衣摆卷得翻起,露出一小节细腻的腰窝,倒惹得他心不在焉起来,索性抚平书页将书一放,也上了榻。

        洛风忽感热意,一翻就翻进一个火热胸膛,顿时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推拒起来,语气里还有些委屈:“热得很,你还是离我远些罢。”

        裴元比他更委屈,低了声在他耳边絮絮:“寒日里是谁黏我黏得紧,撕都撕不下来,一到热天竟是避之不及了——裴某就是这样挥之即去的吗?”变本加厉搂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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