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水到渠成。

        两位大师兄的亲事定在一个深秋,没有邀请许多人观礼,也没有摆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甚至没有叫江湖上的各位知道,只多备了一车酒水,就停在门前。

        暗恋长跑了这些年终于说开,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夜里,当事人们依偎在床上聊天,洛风随口说起裴元的生辰八字,三两下拆了年月日时和对应神煞,一点一点掰开揉碎了讲起命格。

        裴元听得津津有味,添了几句君臣佐使的话,末了来上一句:“既是八字也交换了,吉凶也瞧了,不如趁这个景,把亲也给结了?”

        洛风脑筋直通通,话头不拐就道:“我那八字算不得数,正经日子谁也不晓得,是师父做主权将救我那日充作生辰。”

        这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不对,可说话如泼水,怎么也收不回来。洛风偷眼去瞧裴元无奈又暗火的表情,忍不住笑道:“——但那日对我而言如同新生,想来二仙和月老并不会介意。”

        这便是答应了,裴元得偿所愿,暖融融抱了他个满怀,相对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裴元着急忙慌起了床就写了封信寄去纯阳宫。洛风笑他全然没有平日稳重,裴元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道,是谁天天这边跑那边跳,受了重伤将养半年才堪堪下得了地,叫我也连带着半年没得安生,如今才好全了没两个月就忘了疼?

        这下子却轮到洛风讷讷不语。

        李忘生的回信很快,字里行间充斥着放心和欣慰,还说会帮着劝一劝洛风他师父,仪礼什么尽管办去,莫要担心这头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