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本来也不知道「那所医院」是甚麽医院,路上昭文才解释,多半是指她父母去世的医院。
昭文爸爸是做玉石生意的,而且据说还挺迷信。
他常跟昭文正文说,以前玉石很难采,而且也没有电子仪器,想采到一定的产量就要花费大量的人力。而昭文爸爸年轻的时候也不是甚麽好老板,三不五时把工人b到过劳,为的就是一块b较漂亮的石头。几十年前人命不值钱,劳工权益的概念不存在的时代,这样恶劣的环境在矿石业之常见,甚至被视为正常。
後来昭文正文相继出生,他们的爸爸才变了,开始害怕「业报」这回事。
「爸爸说,玉石不仅是好看和产量少才那麽贵的。还有采的时候,打石的时候,那些人的心思、汗水不经不觉间被注入了这块小石头里,甚至连X命都赌上了。一些人认为把这些能量带在身边可以催吉避凶,玉石生意在古代就是这样流行的。」
但是这种事情是有条件的。如果看见子nV间反目成仇,不知道爸爸会不会觉得这也是他业报的一环呢?
昭文想着,看了看陈明x口,准确而言是看着老陈送给他的那条玉佩项链。她的眼神中带着一分羡慕。
陈明看了,也默默的伸手,似乎是想把项链脱下来,却被昭文伸手阻止了。
「我没法戴……忘了吗?」
确实,「催吉避凶」的玉佩对已Si的昭文来说也许不太合适。陈明想了一下,依然没有把项链戴回去,而是把它收好放进了口袋里。
医院的天台被整理成休息用的小花园,设置了花圃、草皮和木走道,旁边还有些似乎是复健器材的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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