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一定想来继续耻笑我,但我打算忍耐。

        老徐告诉过我要忍耐。而且,若我一直不作出反应,他们应该也会很快感到厌倦而离开。

        因此,原本尽管他们不断地说着一些难听的话,我都选择默不作声。

        「我可是听阿爸阿母说过喔,」阿兴笑咪咪地看着我,本该是天真无邪的眼眸,此时却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恶意。「月芝会出生,就是因为你阿爸阿母不能接受只有一个健康孩子,毕竟你是个残废──」

        不等他说完,我就上前揪住他的衣襟。

        阿盛眼疾手快地拉开了我,阿兴则举起他的巴掌,一记又一记地打我脸颊。

        视野中火星乱迸,天旋地转,世界彷佛停止在这一刹那。

        但是,世界仍旧活动着,太yAn高照,照明了阿兴的狞笑,也照明了阿盛的嘲笑。

        为什麽,我就是无法得胜呢?

        在家中,我赢不了家庆哥和月芝妹;在外头,我更赢不了任何人。

        像这样只存在败北的人生,真的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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