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的房间。
让他处理伤口,他也不会听。
明明其他的要求还能稍微提一下。
她有些烦闷地趴在茶几上,把玩着兔子布偶的小手。
针线和布偶散乱在桌面,钮扣和领带、领结之类的配件反而是被整齐地收着的。
吃完早餐之後,他就跟过来了。
不知道还能再和他说什麽,所以保持之前的距离是目前最好的选项。
只是,她昨天才刚弄伤他。
一般人都会没办法忽略她所造成的伤害、对她有戒心才对。
她也不喜欢用那种方式让他开心。
没办法判断他跟过来是不是好事,毕竟已经有个会傻傻地吃亏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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