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没有其他可以帮你的事了?」
看到她变得反常的徵兆,他急忙解决:
「是我现在只想要被弄伤。」
对他犹豫着提出的请求,她露出皱着眉头、不怎麽高兴的表情。
「这句话,我已经听太多次了。」
话里的郁闷多於责骂,少见地任X了一下,单手遮住他的眼睛。
指缝间不留一点缝隙,没办法窥探到她的表情。
「为什麽要遮住我的眼睛?」
从听得见的声音来猜测,也猜不出她想做什麽。
当她膝盖着地的时候,他能听见有什麽东西落到了地面。
即使知道最多也只会隔着一只手的距离,等待的时间仍然令人躁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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