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点什麽的自己,总是笨拙地犯下失误,对他人毫无用处。

        愤恨地咒骂着我、对我犯的错误感到不悦的人们,只有在发泄怒气之後才会对着我笑。

        就好像我终於做对了什麽,还有办法继续待在他们的身边,我并不是只会添麻烦。

        得到存活的资格,有活着的真实感。

        即使只能远远地望着同伴们的背影,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也好。

        跟在他们身边会被当作是在碍事,会被不耐烦地赶走也好。

        在他们看到我而走过来的时候,我总能得到做为我的存在证明的伤痛。

        知道自己还活着,这样就够了。

        然而,食物的取得变得越来越困难,他们殴打的力道也开始减弱。

        他们也吃得越来越少,有时在争抢的过程中只能侥幸地拿到半块面包或是卖相不好的水果。

        之前还能看到他们四处玩闹,我也时常会被捉弄,後来却连话都说不上,更不用说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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