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哭声的远去,我也醒了过来。

        太过於真实的梦让我在清醒之後还能清楚地回想起梦中的痛苦。

        我坐起身,感叹又做了一样的梦。

        这是在提醒我同伴的痛苦,但我伸手抚过脸颊,没有碰到泪水。

        我忍不住轻声地呼唤着他们的名字,想得到回应。

        松开的绷带下却只有再次淡去的伤。

        ...贾斯汀、克里斯蒂娜、玛丽莎。

        同时,心里浮现了无数个得不到答案的疑问。

        顺利成为Adam、达成那个人的目的、派上用场,自己真的都能完成吗?

        都是没有确切答案的问题,但我最後想到的是,一旦连疤痕都不留痕迹地消失就又会心痛。

        只有手上的刀刃能带回我的同伴,我紧握住刀柄,用力地刺向接近癒合的伤痕,顺势划开更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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