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她独自待在房里。

        坐在座垫上清点完箱子里的布料,又转头去拿了几条裁剪好的缎带,平铺在手心。

        挑去天蓝、夕橙,留下黯淡的铅灰和夜空,将片段缠在指节,让手指灵巧地穿过层层重叠的缎带间的缝隙。

        动作不求快,捏着逐层加宽的花瓣,等到完成第六瓣,正好可以剪去那些赘余之处。

        一朵内敛绽放的花也就此成形,夜sE成为托放着暗灰sE云朵的花萼,垂着四条修短的鱼尾。

        相b先前制作好放在箱里的丝带花,JiNg致度提高不少。

        但她却落寞地看着做好的成品,将其放进了盒子,在难以入睡的夜晚感到心神疲惫。

        一边预想着明早要做的事,一边等待不知何时到来的睡意,等真的睡着时就已经趴在了矮桌上。

        头枕木桌、背无依靠,连一条毯子都没盖,手边摆满来不及收拾的杂物,对她而言在没人管的情况不算稀奇。

        怪的是远处未关紧的窗,飘进了几根黑白交错的羽毛。

        闯入了她的猜想对不上的人物,无声无息且不曾惊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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