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相似的遗憾已感叹过太多次,不该再为此停下脚步。

        於是又带着尚未平复的心情,拿起了床上的一件毛毯,打算盖到她肩上。

        这样不好睡吧...

        看她是把鞋子脱下,盘腿坐在桌前,对着窗外做出那朵花。

        而桌子下正好围绕四周,铺了较小的一块地毯能放座垫。

        他也就先顺势让她往抱枕上躺再为她盖好毯子,准备重新施法。

        不过,其实挺想要保留碰到她也不会触动身T反应的这一点,不能呈现最自然的样子一直是个小问题。

        跪坐着将掌心贴向她的额头,他略微感慨地皱着眉表现出难为情的模样。

        宛若提前融解的冰霜,热了就会化,怪不了别的谁,只能等着天又再冷。

        而等到天冷了,他专注地静下了心。

        网中交互缠绕的红线彷佛从未固定,变化着形状、散发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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