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拒绝交谈,小川零也没有深究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降谷先生为什麽放心把孩子交给一个才刚成年的大学生照顾,但她的任务只是在对方成年之前照看一下,心理健康之类的成长问题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好吧,那麽现在时间也晚了,我明天没有打工,有什麽事情就等我下课之後再说。」小川零回想着自己的课表,周四下午是满堂,她要五点半左右才能离开学校。

        至於降谷零……距离她就读小学的日子已经过去很久了,小学生的放学时间是两点半还是三点?

        想了半晌也没想起来,小川零也没多纠结,毕竟这孩子刚才说了会自己回家不是?

        大半夜处理了一件大事,暂时被压抑的睡意充新涌现,小川零打了个呵欠,关灯之後顺手打开了床边的小夜灯,声音有些漫不经心:「把你的牙刷毛巾找出来,这里只有一张床,我可不会让没有刷牙洗脸的人ShAnG。」

        她刚才洗澡的时候已经顺便洗漱过了,原本只要往床上一躺就可以放任自己陷入深沉的睡眠,可惜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晚上不小心忽略掉某人的次数太多,她愣是在睡眼蒙胧中还能清晰想起自己的小同居人。

        降谷零看也没看已经躺在床上的小川零,自己从行李里面找出了需要的东西,朝着小川零刚才洗澡出来的方向走去。

        小川零闭着眼睛,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走到自己床边,她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是降谷零後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有身T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了小半空间。

        降谷零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床,枕着对方留出的小半边枕头,小小的脑袋想了很多事情。

        他其实知道自己还有家人,因为他知道想要活着就需要钱,而小孩子是没有办法自己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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