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的陆轶还不明白,为什么师父在带他走之前,还摸了摸他的肩骨,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师父...我好痛...”

        可能是因为师父在,陆轶无端端地又变得娇气起来。他眉心微蹙,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果然下一秒,陆轶就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

        “哪里痛?头痛还是胸口痛?”顾云铮紧张道。

        说完,他不管自己的体内还插着陆轶的肉棒,俯身探看对方的脉搏。

        陆轶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身体突然剧烈挣动起来,牙齿也不住地打颤,好像陷入了什么梦魇,撕心裂肺道:“不!我的后背、好痛啊、师父...救救我!师父...!”

        后背?

        顾云铮愣怔了一下,转瞬便反应过来。

        ——陆轶,他最宠爱的弟子,曾经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人...活生生地抽出了整根脊柱。

        想到这,顾云铮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更加用力地抱住陆轶,眼眶中很快就蓄满了泪水。他死死地咬紧牙关,竭力将哭腔咽回去,嘶声道:“对不起,小轶...是师父,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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