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恼恨得要哭出来。
何必弄成这样呢?原炀想。
他若是知道爱人这样难受,刚才一定不会留他一人。
原炀野兽般伏身上床,掀开潮湿的薄毯,在顾青裴肚子上揉捏按摩。
“出去!我叫你出去。”顾青裴无力拍打着原炀坚硬的小臂:“不用你管!”
“可你刚才跟我说不要出去。”狼狗继续撒娇:“怎么做妈妈的人还出尔反尔啊。”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青裴。”
原炀语气歉疚,大掌带着爱人的手下探:“谁说我不想要的?”
“青裴,你摸摸它,就知道它有多想你。”
顾青裴被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明明是狐狸眼睛,此刻却像无辜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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