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你。”
7月的北京越来越热了,狐狸爸爸时常偷偷来阳台吹风。
谁能想到刚一推开门就被椅子上那人吓了一跳。
“啊……”原炀慌忙起身:“我、我看看景儿。”
“怎么出来了老婆,快回去躺下。你不是说耻骨痛吗。”
“你又不在。”顾青裴捶捶腰背:“遥控器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谁会开27度的空调啊?热死了!”
“顾总,谁以前空调开不到27℃都耍脾气啊?”原炀笑着反问。
“青裴,再有几天就好了啊。”狼狗俯身捧着媳妇儿身前的隆起,只敢用拇指蹭动,柔声哄:“闺女,妈妈好辛苦,你快出来好不好,爸爸妈妈好想见到你。”
顾青裴将手臂搭在人肩膀,将肚子挺了挺,晚风裹着他有些含情带怨的嗓音靠近原炀耳畔:“所以……易蒙给你发消息了吗,孩子爸爸。”
如果灯再亮一些,大概能看见原炀从脖颈处漫上耳根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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