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那话再听不出他夹枪带棒的讽刺,恐怕是弱智。
他拿顾青裴当宝贝,那顾青裴呢?顾青裴就这么想他吗?
他为了赎罪,为了能在他爸面前让顾青裴说一不二,他发疯似的争取、应酬,就换来这样的怨恨?不奢求他能这么快就原谅,更不奢求他们之间能立刻回到从前,但哪怕给予一点点肯定,一点点心软……
“原总,不做吗?”顾青裴强作镇定,声音冷冰冰的:“还是说原总身体不行?要结婚的节骨眼上总不能出这种岔子吧……”
“顾青裴!”原炀怒吼,发疯似的扑上来,埋在人胸前不收力地啃咬:“我不行?呵,我行不行,现在就让你知道。”
敏感之处被撕扯,让顾青裴抑制不住地痛呼出声,手指插进原炀发丝间一松一紧:“痛、啊……”
顾青裴越说痛,原炀就越发狠似的用牙齿磨那脆弱小粒:“知道痛,但就是不知道好好说话……”
“原总,嘶……想着带套。”顾青裴强装笑脸。
“原董可不会希望他儿子在外面留个野种。”
“野种?”原炀声音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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