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痛……”
顾青裴侧过脸埋进枕头,低低呻吟着流泪:“不行原炀……不要……”
心中的两年多的恨意、忏悔、愤怒,似乎都发泄在原炀暴戾的动作间。
“顾总既然提出来了。那就多生几个野种给我。”
这场性事大开大合,房间里除了顾青裴的呻吟与原炀的粗喘外再无半点儿声音,没有温言,也无爱语,二人像是例行公事般交媾着,原炀的肩背被身下人抓花,但那力道对捱刀子都不怕的人来说近乎挠痒,反抗只会令野兽更兴奋。
原炀充满欲望的眼里闪着碎光,身下被紧紧包裹的快意令他爽得头皮发麻。
“不能和我吃饭,不能和我接吻,不能收我的礼……”
他着魔般重复着,身下动作顿了顿。
“但可以和野男人吃饭,但可以收野男人的礼……”
龟头卡在穴口,要进不进要出不出,撑得顾青裴感觉身下好像要烧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