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狼狗一会儿耳朵贴着肚皮听,一会儿嘴唇黏着肚皮吻。
“没有的事儿,咱吃的应时应晌。别闹心,啊,大夫不是说了吗,咱家闺女靠后,而且你又高,不显肚子正常的。”
“多漂亮,小笼包肚。”
“切。”狐狐不满:“打17周往后,你就什么都不让我吃,能不小吗?”
是的,没等到糖耐,顾青裴的血糖就在那一次抽查中被狠狠教育了。家里狼狗管得严,控糖后的狐狐好久没见爱吃水果的影儿了。
“……想吃车厘子,好久没吃到了。”
这话说的,跟真饿着他了似的。
原炀一向不舍得让他亏嘴,但他媳妇儿怀孕后,自律性差得堪比孩童,吃起来就没完,每次只能自己板着个脸,连威胁带吓唬,把份量安排好,孩儿她妈才可能不情不愿照做。
狼狗严肃:“你吃甜的她不是更爱动?”
“但是可以补铁……”顾青裴弱弱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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