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石偶尔也会想自己曾经是做什么的。
好像是……什么四处游走的人?
好像又是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
不过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啊。
鼻尖缠绕的异香早已让他不记得很多东西,脑袋昏昏沉沉的,只知道自己叫“木石”。
哦,还知道肉棒和“泠兰”。
他被关在这个房间,没日没夜的肏弄,早就知道其中的趣味了。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不太清明的眼睛转了转,慢吞吞的翘起臀——
泠兰刚推开门便看到男人撅着蜜色肥大的骚屁股,压着腰不断向门口晃着。
他没穿褒裤,掰着臀瓣,被肏翻了的两个穴高高肿起,向外翻出,张得大大的,红艳的媚肉不断张合,淫荡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两个穴都被彻底肏熟肏松,彻底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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