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身上明显是欢爱留下的痕迹。
楼愿心漏了一拍,别回头不敢再看。
他还以为木石是来这里做了小倌,现在是在被调教。
这些人都挺可怜的,楼愿有些于心不忍,于是问道:
“我怎么帮你?”
“唔呃……”
“我怎么帮你啊?”
木石回答不出他的话。
楼愿以为他没听到,蹲到他耳边,还想再问,突然听到门锁扭动的声音,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脑后是他朝思暮想的声音,清冷又压抑着一股怒火:
“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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