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都咬出血来。
泠兰很没有安全感,此刻迫切的需要在木石身上留下点什么。
“你说,谁肏你都行是吗?”
“顶、顶到了?……”
“我问你,你说话啊。”
可怜木石,还在痛苦中呢,就被拉住问话。
他连眼前人是谁都看不清呢。
“我是谁?”
泠兰抓着他的后颈将他与自己对视。
木石没有焦距的眼睛落在他脸上,沉默了好一会,突然淫叫起来,也是泠兰最不愿意听到的:
“是谁都好、帮帮我吧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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