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尘一听便有些慌了。随即又想都是男人,脱个鞋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坐在旁边的软椅上抬起一只脚脱了鞋袜。

        布袜之下一只脚修剪整齐,许是不见阳光的原因,颜色犹如素雪。脚趾因为羞耻用力泛着淡淡的粉色。这哪像是一双男人的脚,比之闺阁之中那女郎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渊见此上前半蹲,粗糙的大掌捏起光溜溜的脚腕,手脚麻利的把链子系在脚腕上。长度刚刚好合适。

        光滑细嫩的脚腕配着幽幽发光的蓝宝石项链,直教人声称一声“绝色!”

        大掌透着炙热的温度从脚腕处传来,细腻的触感引得手指不断摩擦,生出一阵阵的痒意。沈清尘忍不住往后撤脚,却没能撤回来。

        “为何辞工?”男人一手捏着脚腕一边发问。

        沈清尘听着这样的话,有些不知如何作答。醉酒那晚发生的事情又绕回脑海,心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后如何在萧府做工。

        萧渊见其低头闷声不作答,松开脚腕站起身来,身体缓缓逼近坐在软椅上的沈清尘。鼻尖几乎碰到对方脸颊时停了下来。

        沙哑的声音带着性感魅惑,“沈先生这是打算亲完就跑?你当萧某是什么人?!”

        沈清尘听着这蛮不讲理的发问,终是忍不住,“萧公子怕是弄错了,那晚之事在下并没占什么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