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画以为“四福”是说和他起争执的邻居。

        她伸手摸了摸厉默默小脑袋:“不在乎就在乎啊,我们自己在乎自己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在意别人在乎不在乎呢?”

        说完宋画伸手指向前行的一个路人:“你能够让他不要走了,就坐在这里吗?”

        厉默默摇摇头。

        宋画说道:“那就对了,我们不能够左右别人,但却能够左右自己。”

        这话让厉默默怔了下。

        脑中一团沉闷,忽然因为宋画这句话,如同射进了一道阳光。

        半晌后厉默默起身,他将旁边的小帽子戴在了脑袋上:“我明白了,我回家了。”

        宋画刚想说四福什么时候买了一顶小帽子,她怎么之前没有见过,忽然一道男声响起:“贱女人!是你!”

        声音来自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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