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
再联想到宋画之前的异常,一个念头神使鬼差冒了出来。
难道这女人是生气了?
她觉得她不顾性命救了里厉默默。
可对她这样汹涌的爱意,他却没有办法回应?
这念头一生出后,连厉寒霆自己都没有发觉,心头的恼怒消散不自觉消散了一大半。
男人轻启了薄唇,再次开了口:“你那天舍己为人,确实很勇敢,值得嘉奖。”
宋画心道,什么舍己为人。
我是为我儿子。
不过很快她注意力又落在了“嘉奖”两个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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