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左思右想,只能不说!
宋画道:“叶总,请你自重!”
“我没有办法自重!”叶爵修继续如同马景涛上身:“这么多年了,你让我怎么自重,宋画,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晚上!”
叶爵修似乎陷入了回忆。
眼眸闪过了数道恍惚,呼吸也炙热了几分:“那个晚上,你疼得受不了,一直在轻轻啃咬我的耳朵,你都不记得了吗........”
眼见叶爵修越说,越像带颜色的,宋画有些听不下去了。
她打断叶爵修:“叶总,你这描述让我更加肯定,那个晚上的女人更不是我,因为若是我,我绝对不会轻轻啃咬你的耳朵,我会把你整个耳朵都给咬下来!”
叶爵修:“........”
他依旧固执,认定宋画就是那个晚上的女人。
宋画逃不出去,又说不通叶爵修,没有办法只能够道:“叶总,你实在不相信,我带你去见我的六个孩子,你见了总明白了,再不济,咱们做个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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