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会弹钢琴,会用刀叉出身名门的有教养女人,我可以找出成千上万个,那么母亲,是否我要将这成千上万个女人都一起娶了?”
“还有母亲你昨天带来的那女人,我如此不客气让她离开时,她没有半分介意反而面上还挂着微笑,在母亲眼里,这是进退有度,这是有教养?可你又怎么知道,她可能在心里将我们厉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厉寒霆的“咄咄逼人”,让雅夫人说不出半个字。
这边他又说道:“母亲,宋画吸引我的是什么,是她的真实,是她的丝毫不做作。”
“厉氏集团那么多员工,为何她一个丝毫不入流的前台文员会吸引我,不是因为她勾引了我,这些年来,想勾引我厉寒霆的女人数不尽数!”
“或者故作风情,或者装作懵懂无知,又有哪个人入了我的眼?你的儿子没有你想得那么愚蠢,不会看不出女人心底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
“别的女人看到我都双眼冒光,那是对金钱权利的渴望,对我容貌的贪恋,只有她不是,这是她最珍贵的地方。”
“所以即使这世上那么多女人,唯有她是最独一无二的。”
说到这里,厉寒霆做了总结。
他直视着雅夫人,一字一顿:“母亲,我想和你说,哪怕宋画在你眼中,就是一棵歪脖子树,那么她也是全世界最仅此一棵的歪脖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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