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保镖夺下厉名庄手中的手枪。

        可厉名庄却发现了雅夫人的意图。

        她低声道:“母亲,你不用多此一举,他们的动作没有我快,若有人来夺我的手枪,我会马上开枪,他们快不过我。”

        雅夫人眼中的惊慌变成了恐惧!

        而保镖们听到这句,不敢再轻举妄动!

        毕竟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名庄,你到底要做什么。”雅夫人的声音发颤了:“夜朝州已经走了!我答应了你!不要夜朝州的性命了!你为什么还不放下枪!还要威胁母亲!”

        “母亲。”厉名庄眼睛忽然红了:“我不配做你们的女儿,当爱上夜朝州后,我就已经不配做你们的女儿了。”

        “还有宋画,我知道母亲和父亲现在有多么恨宋画,可我却将宋画窝藏起来,我知道这是在扎你们的心。”

        “甚至若不是我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恐怕你们已经让我死了千万次了。”

        “母亲,其实虽然我知道,这是弟弟的遗愿,让宋画好好活着,但我做出这样的决定,何曾不是锥心之痛,从藏起宋画后,我日日夜夜又何尝不是活在煎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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