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凌晨了。
护士甚至都已经趴在护士台上打起了瞌睡。
无人注意到,一道身影匆匆穿过了走廊,走向了厉名庄的病房。
此时夜朝州正在病床边,对着厉名庄自言自语,像是在陪着厉名庄说话一般。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嘲笑:“还真是一个痴情的情种啊。”
夜朝州眼眸一沉。
果然,来了!
他回头,看了过去。
只见病房门口出现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高大男人。
男人道:“夜朝州,想好了没有,你确定你要脱离组织?”
说到这,男人冷笑了一声:“组织之前帮了你这么多,甚至还没有要你回报时,你就要脱离,夜朝州,你想的也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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