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画笑:“是!当然是!因为妈咪也听到了!听得一清二楚!”
“妈咪,所以默默这是转性了吗?”甜甜惊呼道。
宋画没有回答。
她的眼,却越来越热了。
她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厉默默的场景。
那是一个多么冰冷的小男孩啊。
冰冷到一盆火端到他面前,都可以马上被他的冰冷熄灭。
那时候的默默,满脸的伤痕。
一双眼里,没有这个年龄段孩子的天真无邪,没有半分童趣,只有冷冰冰而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但还好,她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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