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妄整个人都震住了。
他定定看着宋画，眼神幽邃。
而这眼神，让宋画也是一愣。
她从来没有看过霍妄这样的眼神。
幽邃深沉。
已经不仅仅是如同一望无际的大海了。
而是如同浩瀚宇宙。
而就在宋画也呆住时，霍妄忽然猛地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握住了宋画搁在桌上的双手，紧紧握住。
霍妄开了口，声音低沉沙哑，却是重复道：“你刚刚说，除了生病带来的痛苦是真实的，其它任何痛苦，都是源于自我意识。”
霍妄的大手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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