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熬过了这段最难的时间,等厉默默完全好了,她才能够放任自己的悲伤,放任自己怀念丈夫的心情。
而这个阶段,她必须打起精神来。
这是她作为宋画最好的朋友,作为厉默默的干妈,必须尽到的责任。
回家后,维尼就发觉了古娜有些不太对劲。
当她推开房门时,就看到古娜不断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她的面色惨白,嘴里似乎在不断嘀咕着什么。
维尼愣了下。
“古娜,你这是怎么了?”维尼不由问道。
白可可这时才发现维尼回来了。
她压住心中的惊恐,强行笑一声:“我在为默默祈福,为那可怜的孩子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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