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妄却没有动。
他坐在那，明明眼盯着桌上的菜，可霍婷却觉得，霍妄的眼睛是空洞的。
霍婷的心微微一紧。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哥哥霍妄最近异常的原因。
宋画。
一定是因为宋画。
霍婷本来不想提宋画的。
但霍妄现在的状态，实在让她有些着急。
所以犹豫再三后，霍婷咬咬唇还是提了，她说道：“哥，你是因为宋画的事所以最近这段时间都心神不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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