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也不是个心软的男人。
但毕竟也是当父亲的人了，看到这样的照片，他实在不忍心。
视线转过去后，厉寒霆道：“那也是警方解救了这些孩子，和霍妄有什么关系？”
夜朝州微叹口气。
他说道：“他们已经残缺了，即使警方解救了他们，送回了父母身边，却遭到父母嫌弃，或者父母不肯认领，或者即使回到父母身边了，也过着并不太好的生活。”
厉寒霆瞳孔微微一缩。
夜朝州道：“后来是霍妄认领了这些孩子，他建立了一家福利院，这家福利院所有工作人员，都由霍妄支付薪水，而且薪资水平，远超同类型工作人员的十倍。”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吗？”夜朝州忽然问道。
厉寒霆面色复杂，吐出四个字：“高薪养善。”
“对，高薪养善。”夜朝州道：“照顾一群身体有残缺的孩子，会让人心生不耐，所以霍妄支付了足够高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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