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沉默,他们也希望这气氛一直维持下去。
仿若这盐水一旦吊完了,这和谐气氛就不复存在了。
但终究,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期盼而变慢。
转眼,两瓶盐水就快要吊完了。
宋画瞧着越来越浅的吊瓶,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她用力呼了口气,随即打破了一直沉默的气氛,宋画轻声问道:“你的手,到底怎么弄的?”
厉寒霆没有说话。
就在宋画以为,厉寒霆不会告诉她时,声音却忽然在耳边响起:“湖底有玻璃,不小心割到了。”
“你怎么开始不说?”
若不是她无意中发现了戒指上的血迹,厉寒霆恐怕一直还瞒着她。
“这有什么好说的。”厉寒霆俊颜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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