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了拧眉头。
宋雅来，是因为合作方老板欣赏，想一起吃个饭见一见。
他也是这么告诉宋雅的。
可现在合作方老板的态度........
盛霆深特地开了口：“陈总，你和我说，很欣赏宋雅的设计，而且你也对设计这方面很有兴趣，现在宋雅在这里，你可以和她探讨一下。”
合作方老板摆摆手，意有所指：“算了算了，没有什么探讨的，盛总啊，这饭局啊还是带美女来比较好。”
说到这，合作方老板又拍了拍旁边女员工的肩头：“这是我们公司的小郑，是设计部门的经理，你看看长得多漂亮，这样的员工带出去吃饭才有面子。”
“不好看的员工，能力再强，也只适合藏在公司里，不适合带出来。”
合作方老板这么说，倒不是故意打宋雅的脸。
毕竟堂堂一个老板，也不可能去打一个员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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