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名庄摇摇头。
她伸出了手指。
那手指如葱白一般皎洁。
她的手指按了按脑袋:“不,我好像是因为一个人成为植物人,可我想到那个人我的脑袋就痛了起来,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说着说话,厉名庄另外一只手又捂住了胸口。
她低低道:“不,不仅仅是脑袋,还有心,心脏也跟着痛了起来。”
一抽一抽地痛。
痛得厉名庄想深入去想,那疼痛就会立即制止她。
周叔眼底闪过了一道涟漪,如同蜻蜓点水,很快消失不见。
他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了厉名庄:“大小姐,先喝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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