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坐下。”厉名庄又道。
夜朝州依言坐下。
而等夜朝州坐下后,厉名庄就这么看着夜朝州,也不说话,看得夜朝州心中都冒出了不安。
夜朝州以为厉名庄是因为刚刚来搭讪厉名庄的轻浮男人说的话而产生了芥蒂。
他道:“大小姐,我对你而言只是照顾你的佣人,我从来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请大小姐不要因为他人的话而多想。”
厉名庄顿时“噗嗤”笑了一声。
她道:“那样的垃圾的话你还放在心上了啊!我才没有放心上,随便他怎么说,垃圾说出的话也是垃圾,懒得听。”
夜朝州:“.........”
他松了口气。
厉名庄没有多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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