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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枝,各表一头。
厉名庄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了。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了。
可怎么走,似乎都走不到尽头。
到处都是茂密的丛林,还有望不到头的河流。
厉名庄已经走不动了。
她绝望地坐在土地上,看着夜朝州:“周叔,到底要走多久啊!你告诉我!给我一个准确时间?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
之前厉名庄以为不过就几天应该就可以走出。
可现在,她已经将时间延长到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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