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名庄直勾勾盯着夜朝州手中的树枝。
夜朝州解释说道:“我要烫一下我的伤口,避免它发炎感染,否则会很糟糕。”
在这个没有抗生素没有药物的丛林。
一旦发炎感染,可能就意味着死亡。
厉名庄呼吸滞了下。
她不忍心看,将头别了过去。
很快,皮肉烤焦的味道传来。
但夜朝州却没有喊一声痛。
他只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疼吗?”厉名庄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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