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痛吗?”宋画忍不住道。

        “痛。”霍妄说道:“怎么会不痛。”

        他叹息了一声:“腿骨一寸寸被敲断,那滋味怎么不痛,可没有什么可哭的,或者在我更小的时候,我哭得太多了,眼泪也已经被哭干了。”

        说到这里,霍妄似乎觉得有些讽刺。

        他扯了扯唇角:“一个大男人,说自己眼泪都要流干了,是不是让人想要发笑?”

        宋画没有说话。

        不。

        并不让人发笑。

        至少她一点也不想笑。

        “可是真的。”霍妄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小到我甚至都记不清时,我确实很喜欢哭,因为那么小的孩子,只能够用眼泪来发泄自己的无助,来发泄自己的委屈。”

        “可后来哭多了,才知道,哭泣,并不能够解决一切问题,只有强大了,才能够解决问题,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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