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厉名庄第一次抱着成为周叔后的夜朝州。
在她抱住夜朝州的瞬间,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忽然喷涌而来。
这熟悉感,让厉名庄一愣。
但很快,她的心思就被察觉到怀中躯体的极致痛苦而驱散掉了。
厉名庄的眼泪落了下来。
周叔的痛苦。
她竟是仿若能够感同身受。
周叔痛,她也跟着一起痛了起来。
“老天。”厉名庄边抱住夜朝州边祈祷着:“你放过周叔,不要让他那么痛,你要折磨人,折磨让,让我痛,你别让周叔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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