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量。”夜朝州只能道。
“不是尽量!”厉名庄忽然提了声音:“是必须!这是你答应的!你必须要做到!作为一个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对不能够言而无信!”
似乎觉得自己所表现的,有些太关心“周叔”了,厉名庄又说道:“等我们走出去后,我也不会给你介绍老伴了,我们就各奔东西,谁也不认识谁了,但在此之前,你必须陪着我走出去,你答应我的,就得做到,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我,”
厉名庄忽然停住了。
她才想起,若周叔都死了,她对周叔还有什么客气不客气的。
这么一想后,悲哀忽然浮上了心头,如同空气一般,密密麻麻包裹了厉名庄的心脏。
上次拥抱周叔,周叔起了反应,她确实很生气。
她恨不得再也不要见到周叔。
可现在听到周叔这么说,那些和周叔相处的日日夜夜忽然全部如同放电影一般在脑中闪现。
周叔对她的关心,对她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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