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润滑剂吗?”刘备的热气从耳边打来,他的声音很好听,更何况,还是微弱到不能再微弱的气音,甚至,在他每个字吞咽唾沫的吞咽声,诸葛亮都听的一清二楚。

        “我..不用..不用润滑剂的,以往的那些他们都是直接就进来的,您,您不用心疼我的,我可以的,我后面会出水的。”

        诸葛亮的声音逐渐变小,因为他看见了刘备面色不善。

        “他们就生硬地捅进去?”

        诸葛亮似乎有些不理解他在说什么,似乎这就是一个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那..您以为?”

        “你不会痛吗?”

        “什么?”

        “你不会痛吗?”

        那一瞬间又变得沉静了起来,痛?诸葛亮有点猜不透他,干这一行的人大多数都是人精,喜欢看眼色行事,要不然免不了一个惩罚。

        不过确实没有人在乎过他痛还是不痛,最忙的时候他接过二十个客人,几乎是这个结束下一个就来了,都是上来就捅进去,就算是自己把他们夹痛了,他们也只会敲打着自己圆润的屁股高喊着“骚货这么紧干什么?要把你爷的鸡巴夹断吗?果然是爱吃鸡巴的贱货。”有的时候下几个客人等不及了,就进来要求一起玩些花样,后穴被两根性器抽插着,穴口边的肉被撑得薄薄的,似乎要裂开,嘴里还要顾念着别人插进去的性器,两个手还要照顾着等着下一轮肏自己的性器,他最多的时候这个身体兼顾了五个人的鸡巴。那时候的诸葛亮常常会在那些痛感中找到些快感,因为那感觉能让他感受到自己像个人,而不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听话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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