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罕见卑微和祈求,听得姜绥心脏一阵紧缩,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内心莫名渗出喜悦感,但很快就被现实给打败。
以周逸泽的家庭情况来看,没了林媛这个未婚妻,他家里一定还会找个门当户对的张媛、黄媛、谢媛、李媛……
这些选择,没有一个有她的存在。
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推不开周逸泽,她挣扎了几下,索性放弃二人的差距,没有回答周逸泽的问题,只说:“周逸泽你起来,你发烧了,我给你准备点药。”
周逸泽脑子的确烧得昏昏沉沉的,意识到失态后,扶着墙壁站起来,指腹压了压太阳穴,走到椅子上坐下之时,小腿碰到椅脚冷不防倒吸了口凉气。
发梢分不清是汗还是雨,沿着鬓角下流,背部紧贴着椅子,不禁浸湿了椅子,黏糊糊的格外难受。他的视线迷糊落在姜绥的背影上,唇角微微上扬,双眸疲惫缓缓盖上。
家里太空荡荡,需要姜绥来自造点人烟气息。他脑海已经闪现过未来的生活,是自己心之向往的,也是最为期待的。
退烧药很贴心地喂到嘴边,他张口不含一丁点水咽下,悄然习惯了窒息的吃药方式,口腔的苦涩填满了空洞的地方,喉咙干涩得很疼。
这种吃药方式还是小时候学来的,那时候的他只有三岁,父亲和母亲吵着要离婚,两人就这样分居再也没有管过他。
然后在寒冷的冬天他病了,家里的佣人只关注大哥和二哥,没人注意到他也需要关注。他半夜爬起来找药吃,但是饮水机太高了,他根本够不到,只能把药含在嘴里咀嚼,忍着反呕的苦味咽下。
奈何只有三岁的他分不清药的种类,在以为吃下退烧药睡了一觉就会病好的时候,他病情忽然加重,是被前来和二哥玩的林媛发现,才被管家送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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