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表哥拐她来到天台,对她说了一句话,“姜绥,你相信人会飞吗?你要不要试看看空中飞翔的感觉?你只要跳下去,就会飞了。”
只要是学过科学的都知道这是谎言,姜绥自然没信,害怕的跑下楼,躲在房间不敢出来。
还有很多次数不清的欺负,姜绥习惯成自然,等她十三岁起就自动远离表哥,远离姑妈。
说到底,她能记起来那么多是因为记忆过于深刻,那种种要她命的情境仿佛就在眼前,她呼吸渐渐停下,眼眶似乎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动。
姑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指着她大骂:“我是在帮你解决掉废物!你要是把这些钱养我儿子,我儿子肯定能干大事的!”
“这话你自己敢信吗?”曾翠花难以维持往日里慈爱的形象,有点冲破头的意思,“我得庆幸当时没有过户你儿子!那么大的一个人什么也不会,像个废物一样!”
可能是吵架的声音很大,专卖店门口围了一圈的人在看热闹,有的已经拿起手机来录影照相,心底大概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有的胆大些直接问销售人员发生了什么事情,销售人员有声有色说着,所有人看待姑妈的脸色压得很低,像是看脏物。
“这世道还真的什么人都有啊?”
“都说好人没好报了,要不我们当个坏人欺负一下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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