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们没问,他也不能说袖扣是谁送的。
周逸泽没理会他们错愕的表情,转头朝着姜绥的方向走,心底在不断的酝酿开口的话,很希望姜绥能好好听完。
而姜绥刚好准备休息一会儿,回到屋内坐在沙发椅子上,就见周逸泽步伐不急不缓的走来,不说一个字就入座在她旁边。
两人缄默了几分钟,正当她以为周逸泽不会开口的时候,周逸泽向她凑近了些,手臂蹭到了周逸泽的袖扣,冰冰凉凉的,使她一阵不安。
此刻她浑身写满了僵硬紧绷,只要周逸泽挪近一分,她就会本能的后挪一分。
周逸泽见状不是办法,故作沉声道:“绥绥。”
姜绥沉默了一会儿,憋出了个“昂?”,只有她知道心还在悸动,就像是个不要脸的人在贴着周逸泽不放。
下一刻,周逸泽抓过姜绥的手腕,使他们的距离更近了一步,也让姜绥没地方可躲,只好怀揣着不安面对周逸泽。
“我同意我爸在我生日宴上和陈娴订婚是有原因的。”周逸泽发现姜绥的手腕很细,细的他稍作用力就会碎了,不免松了些力气,“我和陈娴订婚将会获得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
姜绥转过头看周逸泽,语气有些木然,嘴角却勾着笑:“但凡你有点良心,你就不该和我说这些。”
“为什么?”周逸泽问的很认真,“作为补偿,我会给你百分之一的股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