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透过窗户的阳光再怎么强悍或灼热,但也抵挡不了冬日里的寒意,也是因为南方没有暖气,整个客厅都充斥着临海的刺骨。
仿佛是长期被泡在海底下,临近冬日艰难的爬出来,冷,是渗入进骨髓的寒冷,似乎要把人冻伤。
随着时间加速,那道光线直晃晃照在地板上,看起来很温暖,实际却有说不上的冰冷,灰尘浮动在空中。
明明是初冬,却过得像寒冬。
客厅不过恢复宁静才几分钟,姜绥小小啜泣的声音也跟着止住,手撑着地面欲图起身,怎知砰了地板就‘咻’了声收回手。
接着是手掌相互摩擦取暖,好不容易凝聚了点暖意,手心再次扶着地面起身,快速跑到卧室找棉被取暖。
地面是瓷钻的,也是最容易着凉的,加上她本就是个容易手脚冰凉的人,只需要砰一小下,全身很快就会递进凉意,冷得她直颤抖。
走过卫生间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的水声,门是虚掩着的,她想也没想就推开了门,谁知看着周逸泽不要命搓着自己的脸。
要是放在以前姜绥肯定会玩笑话,但是现在的她还身处害怕中,怒火神经线遍布全身,赶紧扼住周逸泽的手腕,眼神充满了愠怒。
天啊,好冷好冷好冷。
重要的话要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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